另一边,皇帝说完了话,却是咳得愈发严重起来。
守在外面的御医被召了进来,喂药、施针,一番急措。
孝德帝仍是昏了过去。
皇后原本还想趁机让云桑兑现承诺、把答应告诉皇帝之事说出来,眼下见状也无可奈何,让人先将云桑和宁策带了出去,自己忙着继续照顾圣上。
御医又施了一次针,皇帝情况稍得缓解。
少顷,得了消息的太子也匆匆而至,查问完父皇病况,与皇后行去侧阁,听闻父皇将云桑赐婚给陆进贤,脸色一沉,又急问道:
“父皇真就这么放堂兄回去了?”
太子心中不甘,“这两年因为河域水利的事,弹劾他的奏疏不断,眼下流民作乱,刚好是给他议罪定罚的大好时机,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!”
皇后道:“流民作乱的事,还扯不上给宁策定罪。这大半年,你也好,陈王也好,怂恿了那么多人连本参奏,有成效吗?反倒把他治水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。再说你父皇金口玉言,已经让他走了,传下去的旨意岂能轻易收回?”
太子其实还有更想除掉宁策的原因,又不敢告诉母亲,心烦意乱地求道:
“母后想想办法吧,这些年派去魏郡的刺客一个都没得手,现在好不容易宁策自己送上门了,母后不也一直想要他死吗?当年敬怀太子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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