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的门扇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响,随即又带合上,一道懒洋洋的人影悠悠走近。
“哎,跟了你们一路,总算能说上话了。”
那人四处走走瞧瞧,又勾过案角瓷壶嗅了嗅:
“没酒?”
宁策撤了手,依旧站在灯前,取了绞刀剪短芯绳,语气淡淡:
“急着借酒浇愁,看来你那六弟还活着。”
勾着酒壶的那人二十来岁,身穿县卫兵装,开口却带着些南方口音:
“瞧你这话说的,万一我是因为高兴才想喝酒呢?”
宁策绞着灯芯,“容大公子高兴时,步履合当轻盈雀跃,喜不自掩。”
容衡“呵”了声,“宁大皇孙突然言辞刻薄、不装温柔的时候,大概率,也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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