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菀还是很安静,只用偶尔的一个“嗯”字回应,以示她在听。
傅元夕眼皮开始打架:“……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傅元夕闭上眼,“我以为你会问,为什么我睡觉都不摘帷帽。”
“因为我和紫苏在。”紫菀说,“既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事,我便不会问。”
困意涌来时,傅元夕合上眼,想到“交浅言深”四个字形容今晚正合适。这些话她不能说给父母听,因为幼稚;不能说给兄嫂听,因为打扰;更不能说给佩兰听,因为不懂。
但某些隐秘的情绪——譬如孤单,终究需要一个出口。
这一晚她睡得很好,只是睁开眼时,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第二日傅元夕如约而来,但很显然,她来得有点儿太早了。于是她在街上乱转了好一会儿,手里多了两个小兔子的面人和一包蜜饯。
她哥哥最多再闲上三五日,届时一进翰林院,谁会管你状元不状元、探花不探花?但凡家世不好,都是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可怜。银钱上的确会松许多,但还是要先紧着去赎母亲的物什,眼前小销金窟似的酒楼,她还是不进为好。
傅元夕在酒楼旁边的老槐树底下戳其中一只兔子的长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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