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不知道。”温景行道,“你胡诌就是。以诚相待我试过,但不成,只能先信口开河了。”
而后他又道:“他在那样艰难的境地里熬了三年,万念俱灰时还是给后来者留了路。这样一个人的妹妹,不会是如今看起来的模样,谎话只能叩开门,想要她真心相助,最终还得坦诚。什么时候同她说实情,由你来定。”
傅元夕忽然有点怯:“我要是搞砸了怎么办?”
“本就是我请你相助,那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,姑娘肯去,就值得我等道一声谢。”温景行说,“真搞砸了也无妨,我既将你牵连进来,就有法子保你全身而退。今日之事只我们几人知晓,绝不牵连姑娘的声名。”
傅元夕安心许多,但又十分别扭:“……你忽然这么正经,我不太习惯。”
傅怀意嗅到一丝不对劲:“你们认识?”
二人异口同声:“不认识!”
傅怀意:“……”
自己的妹妹他有数,不认识才怪。
于是傅元夕补了一句:“不熟。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,早些回吧。花楼这种地方白日人少,明日巳时我在这里等你。”温景行道,“你可以再想想,若想反悔,明日不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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