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进当铺那人,殿下瞧见了吗?”
“瞧见了。”李勤道,“怎么?他不对劲?不应该啊,这种事儿只能叫亲信来做,张延琛的亲信化成灰我也认得。”
温景行:“……”
“我脑子笨,你有话直说。”李勤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“别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学伯父学得又不像。”
温景行的重点难得跑偏:“我爹在你心里是这样的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李勤道,“毕竟伯父的学问是实打实的,看着就很高深。不像你,是半吊子,一眼就看破了。”
温景行沉默,而后道:“风口浪尖上,张延琛不会直接沾上关系。但这人是他门生的近侍,从小养大的那种。”
“家养的终归可靠些。”李勤想了想,又问,“可若一朝东窗事发,凭门生这层关系,张延琛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若到那一步,这人便会替他顶罪。”温景行道,“总之咱们张尚书清清白白,和舞弊一事绝无干系。”
李勤顿时觉得头疼:“想是他手里捏着人家什么把柄……我们能收买这人吗?”
温景行看他的眼神里都含着奇怪:“那就劳烦殿下先将张延琛手里的把柄处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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