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景行未作声,只是盯着正对面的当铺。
李勤的目光便也跟着他一齐看过去,他自觉刚刚说错话,于是故意问了句很蠢的话:“额……你今日是专程叫我来看当铺的?”
温景行闻言笑:“自然不是,殿下再等等。”
雨幕最容易将人的思绪带远。
那年寒窗苦读却败给诡计的可怜人姓姚。
温景行对他,其实比李勤要熟悉一些。三年前的春天,才真真是个草长莺飞的好天,他陪阿姐踏青归来,正遇上赶考的书生。
那人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眉眼生得端正又干净,面容被乡野的太阳晒成不太均匀的小麦色,却用崭新的料子将书卷包了一层又一层,有人问时笑得质朴,很不好意思似的挠挠头:“想着春日多雨,怕淋坏了。”
对面的人也笑:“姚兄素来爱书如命,难怪老师喜欢得紧,年年都得头筹!日后飞黄腾达,还望你提携一二呢!”
他似乎面皮很薄,低着头很局促:“不敢当……只希望莫要白忙活一场,让母亲失望。”
另一人又道:“还没考呢!这么垂头丧气作甚?不如想想若一朝榜上有名,最想干点什么?我反正第一件事便是去最好的酒楼快活一场!读了这些年书,快将我憋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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