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但凡脾气好一点儿,教教小孩也行。”傅元夕撇撇嘴,“偏脾气还那么臭。”
“这话你千万别当他面说。”傅怀意笑道,“从前在惠州,他多少有些名望。”
“名望有什么用?家里房子烧了一回,那点家底全掏空了。”傅元夕道,“后来他那点月俸,正正好能供全家不饿死。母亲那眼睛再熬下去就真要坏了,哥,你千万不能落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傅怀意点点妹妹鼻尖,“有了银子第一个给你做新衣裳。娘的首饰都不是死当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傅元夕道,“家里本就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,只是到了云京,娘总想着给爹用好药,还想换些银两给你去打点……可我瞧你都收着,却没去拜见谁。”
傅怀意没有应声。
“哥。”傅元夕说得认真,“春闱这事并非全凭本事,你——”
“那点银子根本没人瞧得上。酒酒,这你清楚。”
傅元夕垂下眼:“可是你不去,届时无人提点。十年寒窗,不就为春闱一遭吗?”
傅怀意揉揉妹妹越来越低的脑袋:“你别去想这些,求人得来的终究不堪。若真白忙活一场,哥哥回家教书去。”
傅元夕笑:“只要娘不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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