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垂头丧气的。”温景念看着他,“真是奇了,今日嘴上竟没讨嫌。区区一个粱砚修,能让你烦心成这样?是春闱吧?”
“这个公道,今年大约给不成了。”
“未必吧。”温景念笑笑,“皇伯父的手段你见过的,他既然已经知晓此事,断不会如此风平浪静、姑息养奸。”
“门都关了,九天之后才开。”温景行道,“还能有什么法子?”
“等等看嘛。”温景念将巴巴凑过来的小猫抱上桌,“万一有呢?”
之后温景行仿佛真的定下心般,成日忙着陪长姐逗猫下棋。李勤也安静得出奇,不知是不是被训了。
这个法子来得很快,在春闱的第三日。
淮山急匆匆进门:“世子,考院刚刚已经封了,这会儿进不去出不来,门外全是人!”
“封了?”温景行一惊,“不考了?”
“额……说是有人舞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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