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燕儿的记忆里,却只记得姐姐给她吃了块油渣。
沈映听得莫名心虚,她轻咳了一声,“你喜欢吃,那这次便多吃点。”
陈氏却还在心疼,“昨天刚吃过鸡蛋,作甚又要吃肉……太糜费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其实沈映不是不知道省钱的重要性,尤其是她现在这种手停口就停的阶段。不过她可以不买胭脂水粉,不穿绫罗绸缎,却唯独不能在口粮上苛待自己。
后世专家可说过,在华国人的传统饮食习惯里,肉蛋奶占比远低于人体所需。
沈映虽然不记得专家们推荐的摄入量,但是不用想,他们这一家子,连人带狗,没一个吃够量的。
沈映便道,“吃进肚子里了,怎么叫糜费呢,”她和陈氏慢慢讲道理,“不说别的,单说舟哥儿。”
沈明舟没想到自己突然被点名,捏着陀螺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映。
“他和沈明睿就差几个月,却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,就是因为吃得不如沈明睿的缘故。若是咱们一味省钱,这也不肯吃那也不肯吃,那舟哥儿就更追不上了。”
沈明舟抿了抿唇,莫名就觉得有点不甘心。
陈氏看着瘦瘦小小的儿子,内心一阵酸涩。三房的王氏和她前后脚怀孕,沈婆子说王氏肚皮尖尖,铁定是个哥儿,再加上王氏会撒娇,说肚子里的哥儿想吃鸡蛋,哄得沈婆子日日给她煮一个鸡蛋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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