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被她揭老底,红着脸讪讪道:“谁知道他会把持不住,被女人迷了心窍……”
“夫妇不和,你嫌媳妇泼辣;夫妇和美,你又嫌媳妇狐媚,总之错都在女子。”皇后道:“我看这次纳‘次妃’,你给樉儿纳一个男妃如何,你们男人是十全十美、万万不会犯错的。”
皇帝听出皇后愠怒,赔笑道:“哪会?就比方说咱们俩,错的永远是我。我这个家,要不是你帮我掌着,早就乱翻天了。你又贤良,又大度,十个文武双全上等的男子汉——哪怕十个老徐,也赶不上一个见愉。”
皇后到底宽厚,他油嘴滑舌一认错,她便不再穷究,转而问道:“次妃可有人选?樉儿的头一桩婚事已经受了委屈,第二桩,不能再委屈了。”
皇帝道:“皇儿结亲,要广结功臣。联姻成了一家人,我也安心,他们也安心。邓愈和冯胜家都有适龄女儿,你看哪个好?都是国公之女,樉儿娶谁都不跌面子。”
皇后嫌弃地一笑:“你分明心里都选定了,还装模作样来问我。”
邓愈的长女与秦王见过一面,年纪也稍大些——冯胜的次女才刚及笄,多半是要留给朱橚。
皇帝笑道:“咱们是一条心么。我看着好的,你肯定也喜欢。那咱们就这么定了?”
皇后道:“你是一家之主,当然是你定。只是我把话说在前头,邓家姑娘性子活泼,你将来不许像待大儿媳妇似地苛责人家,嫌这嫌那。”
皇帝道:“她嫁进来不过是个亲王妃,将来就藩去陕西,只要别出格,我就不管。”
旨意不日下发,邓毓灵和冯诚隐隐残存的希望,宛如半熄的木炭上两个微弱的火星,被投入冰水,瞬间熄灭,连一丝声响都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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