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梨捂着脸纠结半天,最终还是沮丧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开门诀他演示了好几次她都没学会,真的很难相信自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想不通就不想,反正事情都这样了,再坏能坏到哪儿去,大不了就死呗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一旦不怕死,那真是什么都不会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梨瞬间不再内耗,把所有的顾忌抛得远,开始尽情享受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还能活多少天,既然现在还活着,自然要好好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中衣重新穿好,散开长发,拿水镜下抽屉里的梳子梳理好,棠梨舒舒服服地钻进不知道什么制成的轻薄又保暖的丝被里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环境的时间有很多,现在最要紧的是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觉没怎么睡就经历了那么多波澜起伏的大事,她都和她的老教授一样精神衰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偏殿不过一墙之隔外就是长空月的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棠梨睡着之后轻微的鼾声,极其清晰地送入了长空月的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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