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果落霄不知道，他还傻乎乎的等落霄自己回答说‘不知道’，岂不是落了她的面子？
没想到落霄竟然回答出来了。
唐廉反应过来，连忙赞叹道：“不愧是真人，神机妙算，的确是那位柳姨娘下的药。”
落霄嗤笑一声：“那位柳姨娘是张家送给罗靖的，一开始她大概是没想按照张家的吩咐给罗靖下药吧。”
落霄回想起罗枝记忆里的那位柳姨娘，她对心中的猜测基本确定了。
当年柳姨娘会主动去见罗枝和罗砚，表现得好像很看重他们，但其实是走个过场。
这个过场是走给谁看的？
给罗靖看的吗？
她只是一个还没正式抬为妾室的姨娘而已，又不是继母，她哪里有资格对着原配所出的嫡女嫡子展示自己的慈母风范？
甚至她对罗枝和罗砚不闻不问也没人责怪她什么，毕竟她一个妾室本就没资格过问嫡女嫡子。
所以她不是做给罗靖看的，而是做给张家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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