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绿芜拍了拍唐逸笑的肩膀:“他爹已经没了,不会把娘和音音抢走的。”
唐绿芜最了解唐逸笑的心情。他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,不想有人破坏他们家的和谐。宋睿泽毕竟是秦徽音曾经的继兄,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年,唐逸笑担心秦徽音关心宋睿泽就不在意他们了。
牛车抵达水坝口。
秦徽音拿着些散乱的铜钱走向入口处。
“你谁呀?”一名穿着官服的衙役凶神恶煞地说道。
“大哥,冯捕头在吗?”秦徽音笑眯眯地说道,“平日里多亏了冯大哥照顾我们,我想感谢一下他。”
“冯老大的朋友?行,你在这里等会儿,我去问问他今天来没有。”那衙役走开了,没多久回来,说道,“你来得不凑巧,他刚走不久。你要是找他,就去衙门碰碰运气。”
秦徽音拿出五文钱,塞到衙役的手心里,说道:“多谢大哥帮我走了这一趟。大哥,我哥在这里修水坝,不知道能不能顺便见他一面。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,其实也没什么事情,就是想我哥了。”
秦徽音红了眼眶,强挤了一个苦涩的笑容:“我知道大哥也是办差的,你们规矩严,不给大哥你添麻烦。”
衙役看着她红着眼眶,委屈得想掉泪又强行吸回去的样子,猛汉的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柔情:“你哥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哥叫宋睿泽。”
这次修水坝的工程不小,召集了三千多人。这三千多人吃住和上工都在一起,只有负责各个小队的坝头才勉强辨认得出自己手里的人。衙役们是偶尔换班来维护秩序的,只要不是最会惹事的那几个人,一般叫不出那些长工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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