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憨子满腔希望化为乌有,怅然若失。
“趴下!”张武猛地按下他的头。
王憨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“咻咻”的箭声,几支箭矢从他刚探头的位置掠过,射到地上,钉在泥里。却是他不知觉间,身子露出在了盾牌外。紧跟着,一个身影从他眼前掉落,是在攀梯的他们团的一个死士被金汁泼中了面门,从他们这架云梯上摔下,摔得脑浆迸裂。
张武眼见这次攻势又将无果,叹了口气,低声说道:“攻了这大半日,伤亡已经不小,可你看中潬城的汉军,静悄悄的,一兵一卒都没出来,既不援外城,也不来援北城。这两座城,守备倒是真严。照这么下去,别说今日,再攻两天,也未必打得下来!”
他说着,不由自主地望向护城河外,中军阵中飘扬的“常”字将旗。
……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谯郡的郡治谯县上头。
就在张武望向常何将旗时候,一面“左御卫大将军高”的大纛被插上了谯县城头,迎风招展。
城墙上,已经夺城胜利的汉军士卒正在清剿残敌,或追杀溃散的守军,或下到城门,打开了城门,城外的大队汉军发出震天的欢呼,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涌入城中。
喊杀声、兵器撞击声,随之充满了谯县的大街小巷。
“恭贺大将军!半日即克此城,不可谓不速矣!”城外中军,萧绣拱手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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