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也自去找了几个年长的宗室,语焉不详的勾兑了几句。
说完之后,几人都是面面相觑。
“兄长,您这话太过危言耸听了吧?”
一个中年宗室皱眉说道。
“虽然昨晚的情形有些蹊跷,但此处可是大朔大半的宗室,有什么事情能值得陛下对所有宗室不利?”
一个年老的宗室捋须缓缓说道。
“是啊,不是我们固执,你执掌锦衣卫二十几年,知道些隐秘的消息也是寻常。但若要我们站过来,你总要给个说的过去的理由。”
“若空口无凭,我们不敢动。”
朱载后退了几步,摇了摇头。
“此事,现在我也说不清,也没法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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