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,恭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志恒抱了抱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孙子才十岁,不过之前办差的时候,我暗中递了消息找人帮我打听过。说是根骨不差,日后说不得也能与我一般,做一做这漕帮帮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你我二人,恐怕都看不到子孙成才的景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祥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自打做了这供奉,就没想过能有见到子孙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戚祥腰腹之间忽然一时血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人多半都能为自己疗伤,但也有限度。方才四人是生死之争,没有半点留手,经脉、丹田、脏腑都是伤痕累累,真气已经不再能形成周天,也就无力再为自己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戚祥本能伸手捂住伤口,却又一声叹息,把手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邬兄,看来我要先走一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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