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就是有不臣之心,不小心的就是无能、渎职。无论怎么解释,他都别想着能全须全尾的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李淼一点事儿都没有,只要朝堂知道他这里有巫蛊之人,他也一定会吃个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思远此时越想越害怕,惧极生怒,一双眼狠狠地瞪向院中被兵丁制住的吴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暗自盘算,一定要好好炮制一番这姓吴的,要他知道知道,什么叫破家的知府、灭门的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满脸笑意,拍了拍徐思远的手:“兄长,区区小贼,何须挂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事情,我看,也无需真的按照巫蛊之事办了。咱们,都省点文书上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着徐思远挤了挤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思远眼睛亮了亮,心领神会:“贤弟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谋财害命呗,兄长让手下的小吏编一编,写完了给我一份,我改一改行文措辞递交上去,只把这姓吴的框进去就行了,人多了也不好把事情压下来。”李淼指了指蔫头耷脑的吴员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相印证之下,也不怕会有什么疏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贤弟呀!”徐思远拍了拍李淼的手:“你可是为哥哥去了个大心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害,你我兄弟一见如故,何须客气呢?”李淼也是热情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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