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志沉吟良久,说道:“志虽与匈奴联络不多,但却知于夫罗为旧羌渠单于之子,因国人反叛之故,于夫罗无法归国。向朝廷求兵复国,又值京畿大乱。君侯如能许以复国之愿,于夫罗或能为君侯所用。”
见阎志这么快抓住重点,张虞满意颔首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出使之事恐要拜托于子远。”
阎志面露难色,说道:“出使于夫罗不难,但君侯仅凭复国之言便欲想让于夫罗为君侯所用,恐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“那不知子远有何高见?”张虞问道。
阎志思虑少许,说道:“古来两国互盟,多以姻亲为信。羌渠单于膝下有二男一女,长子为于夫罗,次子为呼厨泉,小女为阿剌海。君侯若是不弃匈奴女子,倒是可与于夫罗结亲。”
张虞不假思索,说道:“如能令于夫罗倒戈助我,与之联姻不成问题。”
见张虞妥协,阎志拱手说道:“为君侯大志,仆愿出使于夫罗。”
且不言张虞积极备战,而今阎志奉张虞之命西进,在陭氏城以西六十里的河谷中遇见于夫罗。
日暮时分,太阳落山,匈奴营寨立于河谷之中。
左贤王牙帐内,于夫罗坐于交椅上,正与弟弟呼厨泉商讨军务。
此时,匈奴甲士趋步入内,拱手说道:“大王,仆在营外擒得一人,其言为大王友人,言有大事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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