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得闻徐福犯事,孟宁之惊讶了下,赶忙问道:“今元直可是仍在市里,被那县吏羁押?”
“嗯~”
徐母瞧着孟宁之打扮富贵,试探道:“数年不见伯宁,不知伯宁可是发达?”
多年历练下来,孟宁之的脾气缓和许多,拱手说道:“某从军时得遇贵人提携,官拜假军司马。此番来此,本欲看望元直与徐妪。”
顿了顿,孟宁之说道:“元直之事,徐妪不用劳心,今下我必竭力救出元直。”
徐母握着孟宁之的手,激动说道:“有劳伯宁了,我膝下仅元直一儿!”
说着,徐母就要跪下去。
孟宁之急忙伸手搀扶,惶恐说道:“我与元直为结义之友,往昔危难之时,元直出手相助,无元直则无我。徐妪若行大礼,某深感羞愧,将无颜见元直。”
“那劳烦伯宁了!”
徐母紧抓孟宁之的手,连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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