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纪劝道:“明公虎踞四州,今冀州艰难,青州可为基业,况明公帐下尚有数万步骑,故明公不宜自弃。”
袁绍嘴角泛苦,说道:“冀州为根本之地,今冀州若被张虞所取,我军又如何与之抗衡!”
“这~”
见袁绍今下充满悲观,逢纪无可奈何,仅能说道:“明公,张虞令旧吏投奔明公,传播信都沦陷,家眷安危之消息,其意是乃祸乱军心。眼下人心惶惶,而明公若暂无计策破敌,还需寻计稳固人心。若兵将叛逃张虞,则我军必败矣!”
听到‘叛逃’二字,袁绍忧愤交加,说道:“孟岱何在?”
“仆在!”
“我今命你为督军,率兵巡视各营,如有扰乱军心、叛逃敌营者,一律依军法处置!”
说着,袁绍重捶案几,厉声说道:“督查军中文武,若有亲属为张虞效力,一律羁押于狱中。若家眷在信都者,遣人监视之。我看还有何人敢叛逃张虞!”
闻言,麴义翻起白眼,大叹袁绍在张虞的压力下,竟下达了这么不理智的政策。此策若下,怕不是人人自疑。
麴义能知袁绍军令之弊,众人如何不知。仅是见袁绍昏了头,众人不敢劝说,生怕惹祸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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