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以‘局’的事来让她接受自己跟着,便没有其它的理由。
仿佛那十几天的旖旎,都是虚幻,是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。
令狐北内心自嘲。
这不是吗?
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利用吗?
有什么好在这自怨自艾,有什么资格去嫉妒?
他过界了。
过界……吗?
云翳走在前方,跟墨池讨论出去时的应对计划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了令狐北一句:“你走了,那个炼域和通往上层的阶梯怎么办?你不用看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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