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扶苏喉结上下滚了两圈,声音发颤,带着懵懂少年特有的无措,“词宋师兄竟能三招挑落半圣,还敢接亚圣的战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向沈默,睫毛上沾着从窗外飘进的细碎雨丝,眼中一半是激动的亮,一半是茫然的雾:“你说他……真的能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赢不赢,他都是儒家的脊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浮生的目光落在天际的投影上,眸中担忧渐渐沉淀成如砚台般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圣在《儒行篇》里写过,儒家之勇,不在睚眦必报,而在‘见利不诱,见害不惧’的担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虚指投影中词宋的身影,“吴烈毁‘国战不涉他派’的誓约,兵圣阁以亚圣威压欺人,词宋站出来,护的是大梁的文道疆土,守的是儒家的道义底线。单这份风骨,就不是常人能够比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浮生顿了顿,目光扫过杏坛下仍在欢呼的学子,又重新回到天际的投影之上,“这小子此战,必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天际投影骤变:词宋已缓缓举起流影枪,枪尖的琉璃光纹与说难剑的光华交相辉映,如两轮小太阳悬于风雪中;对面吴渊的赤金战刀则燃着熊熊兵火,两道截然不同的威压碰撞处,风雪凝成旋转的白色气旋。

        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仞高空之上,罡风卷着棱角锋利的碎雪扑来,词宋睫毛凝着冰晶却浑然不觉,先前眼底的温润彻底燃成灼烈锋芒,右手腕猛地一振,说难剑如挣脱千年桎梏的玉龙,“锵”的一声破鞘而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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