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朱棣的大帐里,灯火通明。
他一个人坐在桌案后,面前铺着一张空白的奏章。
那支价值千金的狼毫笔,被他握在手里,笔尖的墨汁已经凝聚成珠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知道,在遥远的应天府,他那个高高在上,多疑了一辈子的父皇,正等着看他如何讲述这个故事。
是该写一场酣畅淋漓,犁庭扫穴的空前大捷?
还是该写一场友军内讧,主帅被殴,数万俘虏被活活烧死的惨剧?
写前者,是欺君。
写后者,是把范统,把他自己,架在火上烤。
蓝玉是混蛋,可他毕竟是永昌候,是父皇亲点的北伐主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