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只是上头了,就像犯罪,不少人一时冲动杀人一个道理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,你当时不舒服吗?”
“不想和你说话,池临月,你简直就是荡妇!”
“我是荡妇,你裴丹卿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,你可别说自己是个淑女。”
池临月笑道。
“别提这个话题了,我说不过你,我认输!”
“哈哈……”
“起床!”裴丹卿说。
但是,她掀开被子,双脚一动,裴丹卿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另一边的池临月也是如此,动一下感觉都难受,她们玩的太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