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临听他说到老岳父,也就是容汐颜的外公,不由地问了一句:“蒋先生的老岳父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啊,是我的偶像,我学了他一辈子都学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名扬有些感慨,“不过他已经去世了,生病去世了,当时对我打击很大,他在我心中如英雄一般,可年轻的我没想到,这样伟岸而顶天立地的英雄也会有迟暮乃至死亡的一天,不过他其实死的很洒脱,我现在四十出头,感觉身体明显不如年轻时候了,我开始出现白头发,我意识到,我开始老了,我开始害怕我有死亡那天,我老岳父死的时候,骨瘦如柴,哪怕被病痛折磨,仍然坦然赴死,我不知道到我死的时候会不会像他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盛军:“坦然赴死,蒋先生的岳父不愧被你称之为英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不开玩笑,我老岳父他真是一个英雄,我能有今天,都靠的他,但他的事业,是都靠自己,我跟他的时候,他年纪已经不小,他经过商,坐过牢,上过战场杀过人,后面回来了,又去东南亚创业,在枪林弹雨中驰骋,人生大起大落,大半辈子波澜壮阔,靠自己顶天立地,是非常了不起的男人,我这辈子的偶像,心目中唯一的英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名扬继续道:“我现在有个儿子,和许先生一个年纪,不过远不如许先生如此成大器,比我年轻的时候都不如,我年轻时虽然也不如我老岳父,但我到底不差,有一股狠劲,也有一定眼光,许先生,你懂历史,你说,那些封建君主亦或者家族,是不是一代比一代差?为什么会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有盈亏,谁能长存呢?个体无法长存,家族和势力,自然也不可能长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确实如此,月有盈亏,可我不想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名扬:“真希望我儿子成器一点,我年纪渐渐大了,竟然开始迷信了,我心想,是不是我要还一些因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果怎么说?”叶盛军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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