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米雪眼神迷离，恍惚了很久后最终说：“张一川，说句不客气的话，我在南京的时候，想要我处理离婚案件的人多如牛毛，有些富人给我的报酬，比你整个资产都要多，但，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帮你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其实，在当初卓米雪答应要帮我打这个官司的时候，我就觉得很奇怪，只不过当时我正处在报复刘梅的漩涡之中，所以也没有细想。
而现在，卓米雪将事情摊开了。
“因为，你可怜我？”最终我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然而卓米雪却突兀地笑了笑：“可怜？张一川，你想太多了，
我见过太多太多离婚案件，有些男性在婚姻中的遭遇背叛，有些女性在婚姻中遭受折磨，太多太多了，
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吗？法律工作者只忠于法律，如果只是同情心作祟，比你更惨的人都有......”
沉默不已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！”
卓米雪思考了很久，最终将手再次放进了她的背包之中......
我疑惑地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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