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共理吧。”
二人并肩入殿,烛火跳跃。
朱瀚亲自为朱标斟茶:“殿下,这些年,天下虽安,却暗流涌动。你可知为何?”
“因人心未定。”朱标答得干脆。
“不错。”朱瀚放下茶盏,“郭思虽死,但他的势力根植朝中二十年。文官虽弱,却能以笔代刃。若任其不除,必成隐患。”
朱标皱眉:“可父皇常言,治国以德为先,若再屠杀,恐天下寒心。”
朱瀚轻叹一声:“这就是你与皇兄的不同。皇兄信‘法’,你信‘德’,而我信——‘势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,“德不足以服人,法不足以制人,唯势,能令群心俱伏。”
朱标沉思良久,轻声问:“叔父,可有法?”
朱瀚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放到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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