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风声似哀。
朱瀚率领两千精锐,悄然离开应天。
他们在夜色中行军,风卷起尘土,月光冷冷洒在每个人的盔甲上。
行至石岭口,天色将明。河水翻滚,水汽氤氲,雾中影影绰绰。
朱瀚立于岸边,凝视着对岸的旌旗。
“胡圭果然来了。”
赵德胜望去,只见对岸的金陵水军正准备架桥渡河。
敌营旗帜密布,鼓声低沉。
“王爷,是否立刻发动?”
“等等。”朱瀚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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