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中间有一处蹲满人——原来是个卖面饼的挑担,担子太低,走到这里蹭在地上,走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挤,人“嘘”,面饼摊主急得满头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担头。”朱瀚道,“抬高一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抬不动。”面饼摊主愁,“绳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我。”沈砺上前,手指在绳结上一抬一扯,死结变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两下把绳收短,担头抬高。面饼摊主肩一换,果然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武馆练的手,不是只打人。”石不歪哼,“还会救绳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砺忍不住笑:“我也刚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坡巷走完,人群散成几缕,再回旧学府时天色已偏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上,红绳多了一小段,是孩子们自发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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