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初礼的话用力砸在她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冬冬却更用力地拽她,带着哭腔抱怨:“姐姐快走啦!我不要听她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夏夏还是被冬冬半拉半拽地拖出了洗手间,消失在了走廊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初礼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眉头紧锁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更深的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夏的状态明显不对,她脖子上的痕迹……陈景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黄初礼回到餐厅座位,蒋津年发现她脸色不对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,谈得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初礼深吸一口气,将刚才在洗手间发生的一切,包括夏夏异常的恐惧,她脖子上的可疑痕迹,以及冬冬被陈景深收买后对她们的敌视,都详细地告诉了蒋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津年,我几乎可以确定,夏夏绝对是被陈景深用某种方式控制着,很可能就是利用冬冬,她非常害怕,害怕到不敢说出任何一个字,她脖子上的痕迹……我怀疑陈景深可能对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初礼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津年听完,脸色沉静,他握住黄初礼的手,安抚地捏了捏:“是初礼,就像你说的,如果她自己因为恐惧而选择沉默,不愿意站出来指证,那么我们外人很难强行介入,我们能做的提醒已经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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