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深闻言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像是自嘲,又像是某种了然的讥讽。
他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。
就在这时,黄初礼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的危险气氛。
是蒋津年的电话。
这铃声瞬间驱散了笼罩在黄初礼心头的部分寒意。
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,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出手机,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,声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悸:“喂,津年?”
电话那头的蒋津年似乎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:“初礼?你怎么了?声音有点不对。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黄初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,她侧过身,避开陈景深那如有实质的目光,低声道:“刚在楼梯间,有点闷,你打电话来是?”
“今晚我这边临时有个归队前的协同会议,可能会结束得比较晚,不能准时去接你下班了。”
蒋津年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,沉稳而令人安心:“你自己回家可以吗?或者我让李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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