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景深。”蒋津年开口,嗓音低沉:“你还真是够恶心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景深站直身体,尽管略显狼狈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惯有的带着疏离感的挺拔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嘴角的血迹和颧骨的青紫,让他这份镇定看起来格外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迎着蒋津年冰冷的目光,扯出一个带着讥诮的冷笑:“蒋先生,这是我和初礼之间的事情,我们之间的感情,用得着你这个人消失了五年的人插手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加重了失踪两个字,试图激怒蒋津年,也在提醒黄初礼那五年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蒋津年眸色一沉,非但没有被激怒,反而将怀里的黄初礼搂得更紧,语气低沉:“我和初礼是合法夫妻,倒是你,陈景深,以同事之名,行骚扰之实,甚至意图不轨,这件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凝视着陈景深:“还有陈景深,你不觉得你很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津年的话让整个梳妆室的温度都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景深的面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分,抿紧了唇,眼神阴郁地与蒋津年对视着,却没有再出言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听到动静的几位同事也赶了过来,看到梳妆室内剑拔弩张的场面,以及陈景深脸上的伤和黄初礼明显哭过的样子,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津年不再理会陈景深,他低头,柔声对怀里的黄初礼说:“我们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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