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呆滞的看着我们两个扒在车门气喘吁吁的小孩儿,虚弱道,“请,请坐好。”
我们付了车票,找到空位坐下,同行的游客低声私语着,“这两个孩子是什么人啊……”
我们的行为在常人看来的确很出格,但不管是桀诺还是我都已经习以为常。我们还在车上买了导购员推荐的土特产,边吃边看风景时,桀诺突然吸了一口气,自言自语道,“早知道跟司机换点儿硬币了……”
难不成他还想回去吗?别吧,那样要用脚跑回市区了。
当天晚上我已经上床准备呼呼大睡,桀诺却开始了工作前的准备,他整理好要穿的衣服,踩好点儿,还在旅店里做了两百个倒立俯卧撑,我其实有些好奇他要怎么杀人,试探的问他,“你的目标是谁?”
桀诺说,“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,好像是经营药品厂的吧。”
我惊呆了,他这么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?还是说我不懂杀手界的规矩?
我问,“你不能直接走到他面前杀了他吗?”
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,好像我问了一个多么脑残的问题,“暗杀啊暗杀……你知道什么叫暗杀吗?而且杀人最好是不留痕的,大庭广众之下攻击的那叫刺客,还是不顾脱身的莽夫……”
他洋洋洒洒的给我说了一堆,我只知道一点:他的技术果然很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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