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槐瞧他那样,心也就软了。想着没他,谢家搭不上海晏长公主这条线,也就没有今日这番光景,“算了,往后你好好做我家谢四公子。海晏长公主交代过,只要你不做坏事,我谢家就养着你。”
岑澈应是,徘徊去了一处谢家别院,里头只有几个洒扫仆从和花匠。
这里清静,可以死。
他进了一间房,喝了时安柔给的毒药安静躺下。
没什么痛苦,只是头晕,想睡觉。一觉醒来,神清气爽。
没死。不知道那瓷瓶里是什么,还怪好喝的。
他又去找时安柔。
时安柔悠悠问,“还没死呢?”
“药量不够。”岑澈可怜巴巴的样子,“挺好喝的,是什么东西?”
“槐冬露,香甜可口,润肺去湿,十两银子再卖你一瓶!”
“好。”岑澈拍了一百两银子出来,“我要十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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