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没错没错,我这种武夫的路子确实可能不太适合你,而且你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子可以走。”晏融也不恼,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五阶的游客也各有各的做法,陆凝。”周维源说道,“我听到了个尾巴,大概判断是你这次场景的结果并不满意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建议你不要这么挂怀,实际上这还有利于你将自己和场景中的事情进行区分。”周维源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指了指自己:“以我来说吧,我有过一次在场景里融入太深,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一蹶不振的情况,心理问题在集散地没法治,所以我只能一点点磨掉,晏融当时也帮了很多忙。”
“谁让你小子没上过战场呢?新兵最容易犯这种毛病了,正常的事。”
“所以,陆凝,我后来一贯会让自己跟场景有一些明显的分界线,我要分开双方——而晏融则比我潇洒,她来的时候倾情融入,走的时候也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所以,这都是因人而异的。”晏融摆了摆手,抓起一块点心,“你找我们,我们也只能按照自己的经验给出这些建议来,但你未必会这么做。比如你现在对场景里的事情,虽然不太甘心,但是不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?”
那倒是如此。
陆凝确实对于那个人与妖共同争斗的世界没有多少留恋感,只是觉得自己没做到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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