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是他?!!!”
“端王真有状元之才?!”
“亲王自请去爵,与寒门举子同场较艺,亘古未有,不知是福是祸!”
话音未落,“榜眼”、“探花”的名字也露了出来。
榜眼陈桷的名字露出来时,人群里只起了阵极淡的波澜,有相熟的举子点头道:“该当如此。”
陈桷在太学里便以策论缜密闻名,年前省试的卷子曾被学官抄录传阅,字里行间都是稳扎稳打的法度,如今获得本科第二名,可以说是实至名归。
陈桷挤在人群中,见自己中了榜眼,只是松了口气,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袍角——他原就没奢望过状元,能得榜眼,已是对这十年寒窗苦读最好的交代,脸上不见多少狂喜,只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探花莫俦的名字紧随其后,更是无人讶异。这澧州才子素有才名,诗赋尤其出众,考前不少人赌他能中状元,如今屈居第三,虽有惋惜声,却也没人觉得意外。
有同路赶考的举子恭喜莫俦:“年兄这探花郎,怕是要被画进《琼林宴图》里去了,恭喜!恭喜!”
莫俦挤出一个笑容还礼,口中谦虚道:“同喜同喜,年兄亦中二甲,你我当在官场相互扶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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