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告诉你,我打架一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挑眉戏谑,全是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枝花,让你滚,是给你脸,你不要,我也没办法。你不要脸就算了,还想当着我做妈的面,打我崽子,你打一个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昭月晃了晃李枝花下巴,正声警告:“再让我听见你叫拖油瓶,我打得你满地找牙!还有,你听清楚了,钱是我借你的,要回来天经地义。你要是不服,大可以去告我。敢找我麻烦,我对你不客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枝花因为满身的油腻恶心,更因为此刻的“屈辱”,已经呜呜咽咽,眼泪哗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月教训完李枝花,起身去了哭得不能自已的阿阮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阮,不要哭,哭没用,哭只能让心疼你的人心疼,伤害你的人快意。”沈昭月弯着腰,伸手揩掉他的眼泪,语重却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主动欺负别人,可若来欺你、辱你,诽你、谤你……那就加倍奉还。让对方知道——你讲道理的时候比谁都温柔,对方非要犯你,你就让对方跪下教做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大人式的安慰,阿阮大概听不懂,可他能看到沈昭月刚才对自己的保护,以及此刻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尿都憋不住的年纪,却耿直了脖子,直抽气,来克制哭声小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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