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别把“黑市”两个字拖得老长。
这年头,去黑市买东西可是“投机倒把”,轻则挨批,重则扣帽子。
沈昭月心里冷笑,面上却红了眼眶!
“这肉票是我爸——老团长用命换来的!他因公牺牲,部队体恤我妈,定期发了补贴。两斤肉票,我妈这儿就拿得出。我怎么就不能,给我妈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男人在部队还有配额,一月两斤,规规矩矩。你家肉不够吃,别人家就都得跟着你家吃糠咽菜不成!”
她腰杆挺得笔直,便显得脸上的委屈,似受了天大冤枉。
忽又降下些声音:“我以前是以前,那是不懂事,现在还不让人懂事了么……”
那份委屈,在此刻被她渲染到极致,也借此刷新自己的人设。
一直晾衣服的庄婶看不下去了,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。
"周家的,你那张破嘴能不能消停会儿?人家小沈愿意孝顺婆婆怎么了?碍着你什么事了?"
周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庄家的,关你屁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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