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干笑着,试图蒙混过关,“我就是……瞎带。”
【噗——瞎带?宇神你认真的吗?】
【瞎带能带出念念这样的天才少女?你这话是在凡尔赛还是在嘲讽我们这些凡人?】
【我信了,宇神的瞎带,约等于我们普通人的十年寒窗苦读。】
柳莓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瞎带?
这两个字,像两个耳光,狠狠抽在她脸上。
她为了儿子的教育,请名师,报天价补习班,每天盯着功课,搞得自己心力交瘁,儿子也痛苦不堪。
结果到了他这里,轻飘飘一句“瞎带”就概括了?
这不是羞辱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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