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贤贤的指尖发凉,整个人下意识向后靠,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……妖?

        程广浩喉结滚动,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业二十年,他见过太多所谓的体验派、方法派,可没有一个能像陈宇这样,在几秒钟内彻底剥离自己的人性,换上一层异类的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超出了技巧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天赋,是神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写鬼写妖高人一等,刺贪刺虐入木三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宇的声音将所有人从惊骇中唤回,他已恢复了平日温和的气度

        “《聊斋》的根,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它不只是情爱故事的集锦,更是用鬼狐的壳,去讲人的痴、人的贪、人的不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演出了情爱,却没演出那份‘不平’。你们演出了妖的美,却没演出她们作为‘异类’的悲与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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