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模作样地为病人搭脉,仔细询问着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问题,看似专业,实则都是早已背熟的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边,陈宇的动作,却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走向第一位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从第一个病人开始,缓缓扫向第十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扫过第一个面色萎黄的男人时,他的视线在对方干燥起皮的嘴唇上停顿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扫过第二个不停干咳的女人时,他似乎听了听对方咳嗽声的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扫过第三个烦躁不安的青年时,他甚至都没看对方的脸,只是瞥了一眼对方放在膝盖上、不自觉蜷曲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他从头到尾,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,不超过一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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