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淮书!”他的音量又提高了些。
沈淮书说到底还是怕他的,声音越发的小,“哥哥,林砚受伤了,我……”
沈淮予毫无耐心出口质问:“他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是生是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洁白的长裙上还残留着乌黑的血渍,素净小脸上的污泥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沈淮书还想争论什么,结果竟哑口无言,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,倔强的不肯掉下来。
沈淮予揉着泛酸的鼻骨,也是被气晕了头。
当得知妹妹昨夜在反暴乱现场时,他连董事会都没去参加,连忙赶来接她。
自己想也不敢想,如果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,沈家会陷入怎样的悲痛之中。
沈淮予抬眼见她泫泪欲泣,心倏地软了下来,忍不住上前道歉,“对不起,书书,哥哥只是太担心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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