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光扫过狼藉的镇口、堆积的尸骸和尚未熄灭的余烬,眼神淡漠如同在清扫一块被污秽沾染的校场。
为首的将领勒马镇外,视线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,声音如寒铁交击:“奉青阳侯令!即刻起,天雨镇至齐、魏边境三百里内,东境行营接管防务!”
“凡聚众武者、帮会宗门,即刻就地解散,兵器甲胄集中上交!违令者,视同敌国探子,格杀勿论!”
“所有商旅平民,闭门闭户,无故喧哗流窜者,弩矢伺候!”
命令落下,如冰水浇头。
曾经嚣张的三教九流,在这股纯粹为战争而生的恐怖力量面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数队精锐甲士沉默地开进镇中,所过之处,只闻沉重脚步和甲叶碰撞的冰冷回音。
再无一人敢反抗,甚至无人敢抬头直视那钢铁的洪流。
东境大军的接管,无声却宣告着这片法外之地的彻底终结。
恐惧,成为了此地唯一的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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