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起用好了。”孙狗蛋提议。
陆国庆五花大绑躺在拖拉机上,自己起不来,只能扭来扭去表达抗议。
在两人脱掉鞋子的那一刻就顾不上骂人开始作呕,翻着白眼差点没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给直接送走。
眼看两人都要往他嘴里塞袜子,急得大喊,“宝贝,救我,去公社给杨老板打电话救我,再去唔唔唔唔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双袜子给堵住了,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,胃里一阵翻滚,可嘴被堵住根本吐不出来,只有眼泪哗哗地往外涌。
“呕——”
一旁风情万种的女人是真吐了。
她本来是扒在拖拉机上想表达一下对金主的关心,谁知一阵上头的味道飘过,加上亲眼目睹臭袜子塞进了金主的嘴里,顿时呕得一声,跑到边上吐得稀里哗啦。
两个跟班忙去照顾她,也顾不上陆国庆。
等女人吐完缓过劲儿来,拖拉机早就突突突地走了。
陆远也已经开着吉普先去了公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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