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塔尔说着便感到了一阵悲凉。
“维京诸国每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还算温暖,剩下的日子便尽是寒风,关于这些我想各位应该也体会到了。”
舷窗已经出现了浅浅的薄冰,难以想象深入世界尽头后,会是什么样的情景。
“我们听过这样的话,”洛伦佐说道,这让他想起一个朋友,“他和我们讲战争的理由,大概和你说的差不多,内部的战争无法改变问题,他们最终选择了向外界开战,劫掠温暖的土地。”
“我们说不定还会在伟伦尔特遇到他。”
伯劳补充道,他想起洛伦佐所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了,虽然见面的时间很短,但他还记着那个维京人。
“主要最有趣的是关于信仰的解释。”
洛伦佐思索着,回忆着之后海博德跟自己讲的那些话。
返回英尔维格的路途上有些无聊,海博德讲起了死去的伊瓦尔,还讲起了伊瓦尔对于奥丁神信仰的理解。
谎言,奥丁神是个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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