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偷偷回家了吧。”护士满不在乎地放好了诺拉的病历,然后说道,“毕竟住一晚算上伙食需要5-10赫勒,很多人都觉得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房费用是我垫付的,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,我刚把伙食费也一并给了她,希望第二天给她的伙食能好上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似乎对这种情节早就见怪不怪了:“那估计就是她男人拿走了吧,在这些男人眼里,孕妇身上怎么可以有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,让卡维不得不往坏处去想:“男人?你是说弗勒尼?昨晚上剖宫产手术时离开的,我之后就没见过他,他今天来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也跟着陷入了回忆中,只不过她的回忆要比卡维混乱许多:“这......好像来了,又好像没来,我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他腿断了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也见过,但就是没什么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拍了拍有些昏昏涨涨的脑袋,直摇头,后来还是路过的另一位待产妇说出了实情:“她男人中午来过一回,似乎是吵架了。下午她自己走的,那个混蛋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就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之前卡维医生你不是来找过她么。你前脚刚走,她后脚就理好东西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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