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我公寓最快半小时,想感冒?”驰喻道,“你把衣服脱了,我外套给你包着。”
“全,全脱?”
“不然?”
“那,那内衣裤呢…”
驰喻掐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不用。”
“啊!疼!”夏姝然努嘴,开始脱衣服。
毛衣下就是内衣,她可不穿土土的秋衣。
夏姝慢吞吞地把毛衣脱了,偷瞄了一眼驰喻,他在认真开车,没注意她。
驰喻刚上车,就把他的外套脱在她手边了。
她立马套上了他的外套,一件暗色厚卫衣,她能当裙子穿了。
她再把裤子、鞋袜都脱了,随后就光溜溜地缩在驰喻还带着他体温的卫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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