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。
徐辉祖这些话,早就已经被权力金钱腐朽掉的诸多淮西勋贵自然是听不进去一点。
当下立刻有人啐了口唾沫,不以为意地道:“我呸!什么狗屁效忠不效忠的?吃糠咽菜也得效忠么?咱做了这么多,把他推上了那个位置,不能要点好处了?”
徐辉祖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:“这便是僭越和谋逆了。”
这个罪名落到旁人头上那当然是一座大山,但淮西勋贵除外:“是不是僭越,是不是谋逆,也得你们能说了算才行!现在的情况是咱说的才算!”
徐辉祖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长枪,枪尖指向诸多淮西军侯,虽未再发一言,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和杀意。
而与此同时。
朱允熥则慢悠悠地撕开手里的火药包,填进自己手里i的燧发枪之内,又慢悠悠地往里头塞了颗子弹,连头都懒得抬。
蓝玉等人这边知道徐辉祖这是心意已决的意思。
便也不再和他多辩。
蓝玉浑不在意地对旁边好不容易争到出手机会、摩拳擦掌的景川侯曹震道:“多了个小孩,你拿不拿得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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