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慎行抬起头,看着夏初见依然没有放松下来的神情和姿态,叹息说:“我知道,这件事对你和你的家人造成的伤害,是很难弥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请接受我诚挚的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初见说:“秋先生,容慎止借用你的身份来我们学校,你是知情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慎行顿了顿,才说:“如果我说我不是,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初见说:“要让我相信,你得拿出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慎行说:“这件事,我确实被蒙在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年我得到一个去西马内利联邦做学术交流的机会,所以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慎止是我家亲戚,他父亲犯了错,导致他们全家被从容氏踢出去,我们都挺遗憾的。因为罪不及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并不知道,他会借用我的身份,来军校找你的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来军校任教。我喜欢科研,不喜欢教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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