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夏初见的那几张图,她的神情冷漠空洞,好像不管你说什么,她都置身事外的样子,跟照片里的场景,似乎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祝莺

        莺的那几张图,她的羞愧和胆怯,愤怒和惊惶,都跟当时的场景非常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御燊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,微微皱眉,丝毫有些不耐烦了:「王仪笑为什么修改祝莺莺的图像,换成夏初见?」

        宗若安微怔:「……霍督察也知道那个女孩叫祝莺莺?」

        霍御燊神情越发冷峻:「不就是‘羽,那个案子?据说死了七个人。木兰城惩戒署那些废物,却连是怎么起火的都调查不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案子不是宗若安负责的,他知道的也不多,也没多问,只是说:「这个祝莺莺,是夏初见的同班同学,也是一栋楼的邻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他还是把自己那天去夏初见的事,说了出来:「我因为木兰城关卡惩戒署的案子,去了一趟夏初见同学的家。那天,正好是私人会所纵火案之后的第二天,祝莺莺的父母因为她一夜未归,正在到处找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御燊终于看向宗若安那张比女人还俊美的面容,目光微凉:「你去夏初见家干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因为有一份文件要她签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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